30.08.2008
困境。

飞不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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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兆。

于是光线穿透门,在地上映出十字架形,里头的主人是虔诚天主教徒,我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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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8.2008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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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转世界。

列车映出去的画面飞快移动,转过那一片鸟群栖息地,转过那一片金黄麦田,转过那些卷轮式形状,转过草原小河,一转夏天即将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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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他打算走另一些往常不走的路,他被一些商店拉进而后走出,他一路用随身播放把所有声音对话隔绝在外。他开始急促时间却又稍作停顿,在色彩建筑的斑斓举起拍摄,或是更多时间缓慢停流在画廊展出那意想不到的画面。他心里想如果有更多时间或许下一次他一定要花更多时间在二手古物收藏店徘徊不走。
他喜欢这座城市,他心里回想到第一次和后来不断听到许多人提起这座城市种种,它在他记忆里早已熟悉,而如今他可以轻巧的越过它身体每一处想象,并且他袖手旁观的随时抽身离开。他几乎迷恋所有异国脸孔,所有时尚外衣和体内曲线扩张,引发他体内某种不为人知的深沉欲望。
他决定花短暂时间坐在直排长椅上,和几乎是单独个体的人们用同个角度观看人群,只是他并不像其他人一样的坐姿优雅或者眼神交换的从容笃定,他遇上了他回避他重新回望已经不在,他心里常有许多说不出的失落感。他常幻想他梦想要的灵魂伴侣的模样在大街解读欲定却不得要领,一次心意被另一次心意替代。
他喜欢这样装载想象,在这座来回无数次的路上。他搭上时间刚好的火车飞速离开,他尽快用整个回程时间写下在心里划过的所有感觉,并且期待下车回到原来时,有新意象去面对日渐乏味的工作和人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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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8.2008
疼痛,无以名状。
身体渐有不适。仿佛有一种无以名状病毒在进出医院后入侵身体的假象,位置和破坏力不详,存活期和运作不详,只感觉无法控制的,一片凌乱。后来我把所有呼吸不顺畅心跳慌乱的感觉归于身体被病毒侵略后遗,其实也许只是累了,急于为繁杂医术语翻译,被牵引到一处再另一处,和所有病患共处等待,积压的情绪,莫名困扰。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我的确是这么经历过来的。但是可不可以做到最脆弱的时候最坚强?这是很重要的。
医院里大部分都是老夫妻和家人。我想如果到老了,要一个人面对死亡前的所有事,一定很难受。我一直觉得生命是薄弱的,微小的。但是如果它在我身边的人显得微弱,觉得的难受多过自己。还有多少人还为生命垂死挣扎,去相信活着有多美好,有些人却静静迎向,仿佛生命已经没有其它,结束是最后方向。这样比较是不公平且残忍的。
我还不知道决定一个人的后来,要承受什麽,如何面对什麽,比如生病或死亡,一想到就会气馁。
我无法成全婚姻,我再次想起生病中的父亲,提起过他的心愿。我不要想,我不要想我自己到底会如何如何,我只希望爸,还有其他每个家人,都能安然度过,健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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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L。
也许,我应该完成给 L 的信,也不是一定要能看见,我真正想表达的是当时的心情。
或者一开始我只是想和你说,我喜欢当初你唱陈绮贞的孩子这首歌,那时你的样子,不知道后来有了什麽样的改变或成长,我想,也许最初和最真诚的仍叫人动容。但是明明知道那感觉是永恒的,却也不再有了。
因为这首歌,让我一直把节目看到现在。也不是特别厉害的歌,也不是技巧的歌,甚至也不感动,但就会让我喜欢。我还收集一些你后来唱过的歌,我知道每一次你能唱出你自己想要的,想与人分享到那首动人的,在说谢谢的时候脸上无比满足,自己给的鼓舞大过后来的如雷的掌声和欢呼。
后来你真的不一样了。有了排场和架势,仍一直想保留原有的不想尽速流失,但在得与失之间有挣扎和困惑,也许是必然的。我已经不在跟随,我只是想说我仍然记得当初的你。
其实我一直无法解释我喜欢的感觉到后来成为大家的喜欢以后我退下并且不会再提起,不代表我先有的触感,或是孤僻的占有不愿分享,我只是觉得够了,我知道就好了,我很荣幸我拥有过这么感觉。总是这样的。比如一个歌手,一首歌,一个作者。应该也不是后来他们不好,也许就像感情那麽浓烈时的占有拒绝同享,或是后来极端的完全放弃。
不管成就,不管前景,如果真能一直只为唱一首动人,分享的歌,如此单纯,我仍会给你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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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包围的颜色。


下雪那个早晨,经过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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